祭祀先人依据儒家传统

4月21日在《言路》版發表〈清明豈可“文明祭掃”?〉後,即有謝陽聲君回應〈“文明祭掃”是崇洋媚外?〉,後我又回復以〈傳統禮儀祭祖是民俗教育〉。不久,謝君以〈精神贍養的孝道才重要〉回應,後又有陳亞倫君應和以〈趁父母健在應盡孝〉。一前一後,煞是熱鬧。但我總覺得事情交待不清楚,只好在這裡回應。

謝君重彈精神贍養的孝道才重要,陳君則附和生前孝道比死後風光儀式更有意義。換句話說,他們否定了死後的祭祀禮。謝君說,配不配稱孝,不是我一言便能斷定。我何德何能可以成為孝的代言人?死後的祭祀本來就是我們的“孝”文化,大家不妨參考古老的《孝經》、《論語》、《周禮》、《禮記》、《儀禮》等書,皆記載必須生前孝順雙親,死後要以祭品祭祀他們。這樣才是孝道,才合禮儀,所謂“死生之義備矣!孝子之事親終矣!”謝君否定香燭糕點祭掃的死後孝,不以傳統禮儀祭祀先人,卻用西方的鮮花,這樣配稱孝嗎?就好像基督徒放棄禱告,改用華人的香燭糕果酒紙祭祀上帝,這樣配稱基督徒嗎?

謝君說,一切都講習俗的大部分孝子賢孫,未必就能理解清明的真正文化意義。這個問題肯定有,就如許多宗教徒,也未必就能理解本身的教義一樣,而作出傷天害理的事情來。但我們不可以因此而否定清明祭祀的習俗,或者宗教的教義,那是個人思想問題,與習俗或宗教何關呢?清明的民俗就是祭祀習俗,他一方面承認“清明當然是民俗”,一方面又否定祭祀習俗,顯得自相矛盾!

我們燒紙是給先人在另一個世界享用,卻被謝君貶為“真金買假銀,然後化紙煙”。如此形容人家的傳統習俗,顯得不尊重。正如天主教的點白燭、密宗的火供、峇厘島土著喪禮的燒華麗靈龕及世界上許多民族皆有燒物品,其實與我們燒紙習俗都是神聖的儀式,都一樣化成煙,難道我們可以批評為迷信浪費,毫無意義嗎?

傳統孝道依據的是儒家孝文化,在儒家十三經裡,多部強調生前必須孝順,死後必須祭祀。《孝經》云︰“孝子之事親也,居則致其敬,養則致其樂,病則致其憂,喪則致其哀,祭則致其嚴。五者備矣,然後能事親”。這段孔子的話,意思說這五方面都做到,才可稱上孝子事親,最後一項就是恭敬的祭祀禮,不以祭品祭祀稱不上完美的孝。而謝、陳二君否定這一點,謝君更否定傳統禮儀沒有無上的“權威性”。《孝經》等經典就是我們習俗的權威依據,我們的習俗依據儒家十三經,就如基督徒依據聖經一樣,難道基督徒可以不依教義,而以香燭魚肉祭祀上帝嗎?

星洲日报·文化空间·田野行脚。文:李永球。(2007.06.24)

分手约会

 

嘉只想摆脱蔷欣,然后与心爱的萍结婚。自从认识萍后,他才发觉他真正爱的是萍,与欣的感觉很难说是爱情!

 

他与欣认识在中学时期,他们谈得来,愈谈愈投机,慢慢就走在一起,最后发展成为情侣。那种过程很莫名其妙,应该是好感和投机吧!而欣为人殷勤贤淑,性格体贴,说话温柔,善解人意,从不乱发脾气。在你口渴时候,她会端上一杯饮料给你;在你病后,她会炖补品给你;在你经济拮据时,她会偷偷把钱塞进你的钱包里。与人们亲切交往,处处表现关心,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邻人亲友莫不赞美她。要与她分手,实在找不出一个好理由!

 

他终于察觉对于欣的感情不是爱,而是当时她对他真的很好,他是受到感动而喜欢上她的。嘉感到苦恼,心里爱着萍,却与欣纠缠难分……

 

终于鼓起了勇气,约了欣出来吃饭。嘉决定向她说出分手的决定,但是欲语还休,吞吞吐吐,说了半晌还是说不出来……因为他实在不忍心伤害如此善良温顺的女孩!设使当真说

 

出,她肯定会崩溃,哭得死去活来……

 

——17——待续

 

 

 

他的冷漠

是夜晚餐,全家乐融融欢集,久别相集,本来嘉和欣应该是特别欢愉才对,可是他却是冷漠极了,欣感到纳闷!往日的热情哪里去了?
欣只好主动挟菜给他,并问些东西,终于引他开口讲话了。她问:“在那里生活好吗?”,“很好啊,你呢?”。“我还是老样子,只是常常想念你,为什么有时打电话去,你没听呢?”,“对不起,功课忙啊”……言谈不多,表情冷淡,可能是乘坐长途飞机人累了吧,欣这么想着,一直在为他寻找理由!
回到了家,他们同房而眠,她料想分离三年了,今夜的他应该是生龙活虎才对,岂料当她服侍他洗澡后,嘉倒头即睡,真气煞了她!然而,心里暗想可能他真的很累吧!
翌早,欣准备好早餐后就回家去了。在早餐时,嘉的父母就向他说表示,欣是一位很好的女孩,他不在的三年里,常来陪伴他们两老,并为他们做家务。“你们认识十年了,同居也有数年,大家的年龄也不小,应该给人家一个交待,下星期我们带你去向她的父母提亲吧!”
“我刚回来,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暂时不提此事,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16——待续

锡米高价,港门大旺

怡保南道岩的岩洞题字,这是副华民政务司大人所题的字,很特别,有研究价值。(圗:李永球)

百多年前,我國地下發現藏量富饒的錫米,吸引了華人從中國紛紛到來采錫拓荒。在霹靂這個地方,就是因為錫米而從原始森林的處女地帶,轉變成滿地黃金。霹靂首個產錫區是太平,不久後怡保地區也發現大量的錫米藏量,各路苦力蜂擁而至,後者的發展即刻一片欣欣向榮,最後終于超越前者,成為重要的產錫區。

華人南來,當然也將家鄉神明信仰帶過來,怡保這個地方地理環境特別,擁有極多的石灰岩山。所以怡保多岩洞,岩洞多寺觀。很多岩洞被南來的道士或和尚創建為寺廟,百餘年來香火鼎盛。怡保多客家人,而客家人多信仰道教,這裡的岩洞有多座是屬客家派道觀。岩洞寺觀肯定少不了文人雅士的寫詩題字,可惜這些詩詞都以漆墨題寫,經過多年來岩洞上面流下的雨水及潮濕破壞,很多字跡已模糊不清。如果當年是采取雕刻,那麼這些珍貴的文字資料就會保存下來。

寺觀岩洞文字多數是詩詞作品,有些的確是難得佳作。在這麼多的文字資料裡,其中以南道岩的一幅題字最特別,全文見下︰

副華民政務司大人□
□□□賀
太上老君庇佑
壩羅埠眾子民
福祿壽全
錫米高價
港門大旺
口如聖旨

南道岩歷史已逾百余年,主祀太上老君。題字者是副華民政務司,應該是洋人。所謂華民政務司,其前身即華民護衛司署,乃英屬海峽殖民地政府及馬來聯邦政府處理華人事務的機構,1914年改稱華民政務司署。可惜他的名字字跡模糊不清,實在辨認不出。他雖然是洋人,卻尊重及信奉我們的道教神明,祈求太上老君庇佑壩羅(怡保)眾子民福祿壽全,次求錫米高價,三求港門大興。

福祿壽是華人的傳統人生觀,人們希望福祿壽齊全,那是一個美好幸福的人生。當時的怡保錫米多,錫米帶旺了怡保,他為什麼還要祈求錫米高價呢?我推測此文題于1929-1933年世界經濟危機期間,才會有錫米高價的祈求。可惜沒題寫年份,使到我的推測很難成立。

所謂港門大興,就是冀望怡保這個地方能夠大大興旺。“港門”這個詞,應該是客家話或廣府話。太平有地名“新港門”,就是現在的甘文丁(Kamunting)。當時太平的吉輦包(Klian Pauh)于19世紀40年代發現錫米後,旋後又在附近的新吉輦(Klian Baru)發現錫米,華人從檳城紛至沓來。新吉輦地名不被當地華人(客家人)采用,他們改稱“新港門”,大概是新的市鎮之意。

至于口如聖旨,那是指副華民政務司大人說的話——福祿壽全、錫米高價、港門大興在說出後宛如聖旨一樣,將一一成為真實。這句話很華人,如傳說中三保太監鄭和奉旨出巡西洋,也是“口如聖旨”,說出的話必成真實也。洋大人也懂此理,實在耐人尋味!

我推想這副題字應該書于1914-1941年間,不過很難斷定撰及書者是否就是這位洋大人!

星洲日报·文化空间·田野行脚。图文:李永球。(2007.06.17)

仿佛变成另一个人!

独自坐在飞机上的阿嘉,心里也不好受,一直惦念着亚萍。想起在英国的浪漫时刻,还有她的温柔撒娇,令他回味无穷,忘记她根本做不到!不过想到她那任性、急躁及有点暴躁的性子,又有点受不了!还有一年的时间等待她,实在不好受,又有什么办法呢?
飞机经过十余个小时的飞行,终于抵达吉隆坡机场,拎了行李,他快步走出,在外面等候他的亲人可急坏了……
迎接他的,除了双亲及弟弟和妹妹外,还有她!
她不是别人,乃他中学时的女朋友!她叫蔷欣,打从中学开始他们关系就很要好,到最后终于成为情侣。“咦!你怎会来呢?”嘉问,欣答道:“哦,要给你一个惊喜嘛!”嘉一脸冷漠,毫无表情。欣则一面悻悻,人家好意来接风,怎么连拥抱亲嘴也没有,还摆脸色给她看,真是热热面去敷他的冷屁股,简直自讨没趣!
三年前,也是在这里给他送机到英国念书,那时他可温柔多了,诉不完的情话,说不尽的思念,斩不断的难舍……怎么忽然变成另外一个人呢?
——15——待续

拥别,吻别!

回国前夕,嘉与萍渡过浪漫激情的一夜……
翌日一早,他们匆匆赶到机场,办理登机手续后。萍有着千言万语要对他说,可是未言泪水已潸潸而下,嘉为她擦干眼泪说:“萍,我爱你!我会天天想念你的,我会等你回来,然后我们一起结婚!”这些话令她更加伤心,泪水像崩堤的水霸,潸潸不停掉落湿了衣衫……
嘉紧紧搂抱着萍,接着俩人便热吻,嘴里两片舌头相互交缠翻腾……直到时间接近了才分开。萍紧紧握着其手,不舍放开,最后在广播的催促下,嘉才进入登机室。
望着他的影子消失,仿佛断线风筝般,已经抢救不到……一年本来不算长久,可是对一对热恋中的男女而言,却是好比一万年,会折腾死人的。虽然现代科技发达,通讯方便,但是它只能解决一部分的思念,不当面见人是很难受的!当爱一个人时,是希望24小时陪在身边,一旦离开就浑身不舒服!更何况是一年呢?
一年后,事情会变成怎样?很难预料!爱情会变质吗?
——14——待续

圣人出世显异兆!

在古代文獻記載裡,幾乎聖人、偉人或開國帝王的誕生時刻,上天必定大顯奇象或顯現異兆。因為他們不是平凡人嘛,所以必須有奇異現象來襯托。

據《大乘起信論》等書記載,釋迦摩尼的一生分8個階段,稱為“八相成道”。前四相講述佛陀從受胎到出世的經歷,即︰1、下天,佛乘白象從兜率天降下;2、入胎,乘白象從摩耶夫人右肋入胎;3、住胎,在母胎行住坐臥,一日六時(即24個小時)為諸天說法;4、出胎,4月8日于藍毗尼園從摩耶夫人右肋降生。出世後即能走路,東西南北各走7步,步步生蓮花。還能說話,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說︰“天上天下,唯我獨尊!”並有龍噴香雨洗浴佛身。

上述的佛誕生故事,只是一個神話而已。原為平凡人的釋迦摩尼,被神話為天上的佛所降生,甚至乘白象入其母親之胎。也就是說,他的受胎不是經過性行為,至于說佛陀住在母胎就為諸天24小時說法,簡直是神話,既然如此,豈不是表示他在母胎就成佛了嗎?為何誕生後還要修行呢?

佛陀的誕生更神奇,是從母親右肋生出來。再者,把佛陀說成一出世就會走路說話,每走一步地上生出一朵蓮花,然後說“天上天下,唯我獨尊(我是最尊貴的)”。即使在佛陀後來覺悟得道後,也不可能會如此狂妄自大地說這句話。因為真正的覺悟者十分謙虛,哪會自己誇自己最尊貴呢?道家老子在這方面就有智慧多了,他說“不敢為天下先”,就是不與人家爭先,不爭第一。我不相信佛陀會說這句話,那肯定是後人捏造以附會。

傳說還有天龍噴香雨為佛沐洗,後來就演變成今天的浴佛節。

不要小看這個傳說,佛教的興盛,一部分就是靠它的宣傳。因為外國月亮比較圓,加上奇異神話最易被人們接受,大家相信西方出聖人,聖人傳聖教(佛教),很快的就風靡起來。即使在今天,相信這個神話傳說者大有人在!

當時剛剛創立的道教,勢力不如佛教,更沒有奇異的誕生故事。為了爭取信徒,道教徒便為教主老子編造神話。據《混元皇帝聖紀》說,太上老君生于無始,起于無因,經過數個81萬億81萬歲,又“三氣混沌凝結,變化五色玄黃大如彈丸,入玄妙(玉女)口中,玄妙因吞之。81年乃從左肋而生。生而白首,故號為老子。”老子誕生傳說也是不經過性行為受孕,亦從左肋(道教崇左,以左為大)誕生。無獨有偶,據基督教聖經記載,耶穌亦是不經過性行為懷孕的,他是上帝之子,為拯救世人,由聖靈降孕在瑪利亞而生下他。

古代社會視性為齷齪行為,影響宗教也有此觀念。古社會不僅齷齪化性,連帶歧視女性,也齷齪化女人的陰道。老一輩常常告誡年輕說,不可讓女人跨過男人的身體,也不能從曬女人底褲下面的地方穿過,那會倒霉一輩子及不能出人頭地。

事實上,人類都是通過父母的性行為懷孕,並從母親的陰道誕生出來的。不過聖人智慧非凡,因此被神聖化,虛構荒唐的受孕及從肋部誕生神話來附會,還說一出世就會走路說話,天龍噴雨沐浴等等,如此憑空捏造來突出其神聖身分,讓人產生崇敬心。雖然這些傳說都是後人虛構,可是佛陀、老子的智慧還是必須肯定,不可因為這些荒唐傳說而否定他們的燦爛智慧!

星洲日报·文化空间·田野行脚。文:李永球。(2007.06.03)

红片龟

这只红片龟的牵字更是简单,其黄梨图是印刷品。(圗;李永球)

红片龟的背面牵字图案,此为普通的牵字。(圗:李永球)

龜是中國古代四靈之一,壽命極長而被人們尊崇。可是在後來,龜漸漸被丑化為妻子有外遇的代名詞,人們也遺棄了它。福建保留許多古代文化,龜崇拜是其一。福建人的一些糕粿,目前還是以龜命名,諸如︰紅龜、面龜、芋草龜等等,還有本文要談的紅片龜。

紅片龜的成分是糕仔粉攙和糖水。前者在雜貨店即有出售,後者是白糖加水煮成稠狀。然後將兩者攙和起來,再做成龜的形狀即成。市面上有售賣的一種糕餅——“桔紅糕”,做法與紅片龜大同小異,就是它的姊妹糕。換句話說,將桔紅糕做成龜的形狀,就是紅片龜也。

做出來的紅片龜呈白色,上面有“牽字”的民間藝術,十分美觀。

黃諒宗先生是太平永珍公司的前股東之一,他制作的紅片龜是我見過最精致美麗的。據他說,太平的紅片龜相信是從檳城傳入,而中國福建原鄉反而沒見到。1931年他誕生于中國福建晉江,少年南來,在太平林惠合的餅廠“協成”學習制作餅干糕粿。二戰後,太平一些神廟慶祝神誕時盛行紅片龜,一些信徒訂制來答謝神恩。大約1949年,他與一班友人合資創立永珍公司,在制作多種餅干糕粿中,也接收紅片龜的訂單,由他研究制作,做出來的紅片龜比人家的更美觀可口,名堂打開,生意應接不暇,且遠銷北馬、吉隆坡、關丹等地。

黃諒宗制作的紅片龜,最令人贊美的是“牽字”。我曾經在本欄介紹過牽字這門民間手藝,那是以面粉搓到面筋斷了,可以將之牽動拉成細長條狀,並牽出文字或圖案。他的牽字非常細,牽的圖案有雙鳳朝陽、雙龍奪珠(或戲珠、搶珠)、麒麟吐書、暗八仙等等。曾經有一次,他制作一只非常大的紅片龜,牽字的圖案共有9個,且牽上唐詩,巧奪天工叫人贊嘆。當年我見過他制作的紅片龜,心中非常驚嘆其精巧的手藝,牽的面條十分細長,動物體形勻稱,麒麟及龍身上一條條彎彎細細的鱗片,是以自制工具一條條切下貼上去。

當年見到這些精美的紅片龜,我沒拍下照片,因為心裡想,還有人在不斷制作,多的是,不擔心拍不到。豈料1991年年頭一場大火,燒毀了永珍公司,連制作紅片龜的工具也燒掉,從此黃氏就停止制作了。

後來見到別家制作的紅片龜,牽字方面十分簡單遜色,從此不再見到那種精致的牽字圖案,很後悔當時沒拍下來。現在雖然還有餅家在生產紅片龜,可是有些制作很粗糙,整個糕十分硬,表皮厚厚一層,那是因為煮糖水的方法不對,而且連牽字也是粗糙得很。

黃諒宗先生目前退休在家,自1991年起他不再制作紅片龜了。我要求他再為我做一次,將找人拍攝整個制作過程,他說工具燒掉了,很難再做得出來。我不能勉強,只是心裡感到十分可惜。很多傳統東西都在流失,不然就是粗制濫造,失去味道!

紅片龜是很甜的食品,口感QQ(軟而韌)。因為甜,不是人人都喜歡。到底中國有嗎?還是我國檳城人自桔紅糕創造出來的?都尚待進一步調查研究。

星洲日报·文化空间·田野行脚。图文:李永球。(2007.06.10)

爱情的憧憬

岁月匆匆,光阴似箭,时间已经过了一年。阿嘉终于大学毕业,下周就准备回国。而亚萍还需一年才毕业。回国前夕,阿嘉和亚萍少不了互诉衷情……
萍的眼泪如大珠小珠般,纷纷不受控制掉下来,俩人抱头痛哭,哭得极悲惨。嘉答应她,待她明年毕业回国,就与她结婚!有了嘉的承诺,她感到幸福,一年来的苦恋终于开花结果!多么期望明天就是明年,恨不得明年就是明天!好与心爱的人在一起,白头偕老!
嘉誓言婚后,要组织一个幸福美满快乐温馨的家庭,夫唱妇随,恩爱如蜜,琴瑟和鸣,而她则相夫教子,做个贤妻良母!萍闻言备感幸福温馨,觉得所选对人,肯定会是个好丈夫。
是夜情话绵绵,大家又喜又悲,且哭且笑……在浪漫的缠绵关头,一定会发生儿童不宜的事情,又是高潮迭起!俩人的感情世界悲喜交错,纠缠不清……
人们就是对爱情充满憧憬,主观认为结婚就是美好的开始,也会幸福一生。岂料花哪有百日红呢?好些人婚后不如意,觉得结婚就是走进坟墓。所以世事矛盾多,有人辞官归故里,有人漏夜赴科场……不是吗?
——13——待续

牙齿咬到舌头

俗话说:舌头与牙齿每天亲热在一起,结果偶尔也会不小心咬到。人,也是一样!每天亲热相处后,肯定多多少少会出现摩擦!罗密欧和茱丽叶,还有中国的梁山伯和祝英台,他们的爱情被人们传颂千古,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结合在一起。设使他们成为夫妻的话,肯定会为了柴米油盐之事,抑或行为态度等等而争执吵闹。
爱情的男女特别会吃错。亚萍故意在他面前炫耀大学同学,有洋人、黑人、日本人等追求她,当然引起阿嘉的吃醋不满。萍就是要使他吃醋,那表示男人在乎她呀!而她有时故意吃嘉的醋,可是男人最讨厌女人这种无理取闹的态度,他跟她解释清楚没这回事,她还是不相信,结果引起嘉的声声无奈,俩人因此吵起来……
阿嘉经常接听来自马来西亚的电话,萍问是谁?他说是一位亲戚。她不信,亲戚可以谈那么久吗?
当然这只是偶尔的小摩擦,其实他们的爱情还是保持浪漫温馨,在前后一样的高温度中持续发展。经常见面,情话绵绵,抚摸拥抱,窃窃私语,亲吻做爱,羡煞他人!
——12——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