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气归天——馬來西亞华人丧礼考論:目錄

序言——自序《待到纸钱化蝶时,她在墓中笑!》、徐福全博士序《孝道就在喪禮中》、王夫子教授序《重兴丧葬礼仪》、徐威雄博士序《禮失求诸野》

引言

殮禮篇——喪禮屬凶禮    送終與守靈    套衫吃面線    人死後的小殮儀式    棺頭一碗飯    驚貓和防雷    訃告    開殃榜    孝服    爲親人帶孝    大殮的乞水沐浴    大殮的事奉逝者

禮俗篇——喪事的香和燭    喪事的燈籠    喪事靈堂不可用黃色    送銀紙演變爲送帛金    傳統民俗的幛    誰說喪禮不可哭?    菜碗和七式粿    古代喪禮的飲食規制    孝杖    笑喪    可以採用紅色嗎?    姓氏不死•遺産分配

法事篇——佛道二教的超渡法事    古今的招魂儀式    誰有資格持幢幡?    嫡長不能持幢幡之例    牽引亡魂脫離地獄苦海    牽藏的儀式和意義    打城破地獄    佛道教的燒庫錢    燒紙源自傳統觀念    燒紙屋是古代遺風    紙屋與飯亭    普陀山和西方景    燒冥品“圍圈”的意義    燒冥品背後的情懷    佛教香花派

殯葬篇——出殯的各種陣頭    衝犯棺煞會死人?    壓廳與分家    爲何妻子不能送夫殯?    子孫釘•掀紅毯    喪事燭與奠桌圍    銘旌加柩    “民國”遇到“公元”    喪禮的獻酒灌茅    奠祭程序與哀讀祭文    孝男吹和引魂鼓    開路神    囝婿亭    囝婿亭將被淘汰    魂身及魂身轎    華麗的棺罩    土葬和火化    祀後土和點主    抛塚雞•分五毂

祭祀篇——出殯後的祭祀    週年祭和三年祭    不要逼祖先吃素    謝土和墓碑文字    中榜的吉凶字數    各籍貫墳墓造型    墳墓的石象生    墳墓與神主牌的處理方法    為何守孝要三年?    人死後到哪裏去?    死後的世界    祭祖的意義    厚薄葬與喪俗改革    佛化喪禮

附錄——燒香•祭酒•跪拜    禮和禁忌    從來喪禮只有一種    今日卻是飯煮鍋!    民俗文化的衝突    日本的入殮師    林梧桐的訃告    可以讓素食者吃葷?    死人不可入村?    驀然重現“送蠟燭”

結論——儒家喪禮是诗與艺术

參考資料
專訪人物簡介

穿民族服裝上街

黃鴻旭(右二)與一班漢服同袍在吉隆坡國際機場

劉大輝道長穿道袍在巴士車站等巴士

近年來,一些年輕的華人開始尋找華夏民族文化之根,諸如繁體字、漢族服裝、漢族婚禮及喪禮等,紛紛被提倡及復興。今天,訪問兩位經常穿著民族服裝上街去的人士,談他們遭遇到的多種不同反應。

黃競隆,字鴻旭(競隆是父母所稱,鴻旭為其他人叫的),今年27歲,音樂老師,教導吉他及西洋樂器。自少年時對民族文化感興趣,大約2010年底在網上看到漢服的訊息,才發現華人的民族服裝不是清朝的長衫或中山裝,而是清朝之前的漢服。於是向中國商家定了漢服“直裰”來穿,就這樣穿上街去,也向朋友介紹漢服。4年前他就開始蓄長髮,頭髮頗長,綁起馬尾也顯得極長,女友(現在的妻子)就教他綁成一個髮髻盤在頭上。當時他盤的還不是正式古時候漢族髮髻,後來上網及向人請教下,才懂得盤起傳統的髮髻。

到了2011年,鴻旭才與我國一群愛好華夏文化的朋友一起穿漢服、學習華夏禮儀。他是我國目前少數經常盤傳統髮髻及穿漢服上街的人。他穿著全身漢服(朱子深衣或短打、雲襪),曾經到過吉隆坡多個地方如嘛嘛檔、華人咖啡店及夜市走動,甚至坐輕快鐵,或坐火車到金寶及北海,也到馬六甲旅遊等。有時候上身穿短打,下穿牛仔褲及皮鞋,就這樣去逛購物廣場。

他說,通常馬來及印度同胞見到他一身傳統服裝,會問他是否有甚麼慶典或過節嗎?華人多數當他是稀有人類,在旁偷看、偷笑、偷拍攝他的照片。在馬六甲也有外國遊客大方與他一起合照。一些華人會問他是否拍戲或表演?不然就當他是道士,大聲說道士來了,曾有一班年輕華人看到他時,向他比劃武術功夫。真的令他啼笑皆非!

黃鴻旭表示,現代華人都不認識自己的民族服裝,反而譏笑鄙視,友族同胞倒是很尊重我們的漢服。他覺得穿民族的漢服很自豪,就像友族同胞逢節日或慶典時穿民族服裝一樣,那是很光榮的行為!

傳統道士的服裝愈來愈少道家人士穿出來。在50年前的我國,少數老一輩的蓄髮道士還在時,他們每天均是穿著道袍出來活動的,當他們羽化後就不再有這種鏡頭了,可見道教文化嚴重式微。霹靂州的年輕道長劉大輝乃道教全真海雲派道長,早在2010年就在新加坡穿著道士的短褂上街。今年他從中國學道回來,幾乎每天均穿著短褂上街,曾經到過檳城、吉隆坡、浮羅交怡等地。他也是目前我國少數盤髮髻穿道服的道士。

通常人們都會對他投以異樣眼光,有些會跟他點點頭,有些人不理不睬他,有人會偷拍他。在吉隆坡茨廠街,曾有華人見到他大聲喊:“師父,huat a!(發啊)”。馬來同胞多數表現熱情,會跟他握手問他是甚麼宗教?在檳城時,一位印裔的士司機跟他打招呼是“阿里卡多”,並與他講英語。一位華裔的士司機則以英語問他是否華人穆斯林?真令他啼笑皆非!

通常我國穿漢服上街的人,都會被當做是日本人或誤以為是穿日本和服或韓國服裝。可見人們對於華夏的漢服很陌生了,因為經過清朝統治近300年,漢族被逼迫穿著滿族服裝後,人們就對漢服逐漸生疏。所以,今天的華人不是每個都可以接受漢服。

在浮羅交怡,一位漢服愛好者穿著漢服上街,不僅被人們當做稀有人類譏笑,其中一位華人看到後說如果自己的兒子也這麼穿扮,他會打之!

本身的民族服裝應該先認識,然後熱愛之。這一點,日本、韓國、印度及馬來同胞都做到滿分,唯有華人對自己的漢服最不能接受,譏笑、鄙視、反抗、打壓等反應都有,要華人愛民族服裝,還有一段很長的路啊!

穿傳統漢服上街需要很大的勇氣,真令人敬佩。漢服就如我們的母親,再醜還是自己的母親,何況我們的母親並不醜!

(星洲日報/文化空間‧文:李永球)

甘蔗和帶路雞

傳統婚禮上,坤(女)家嫁女兒時,會有許多嫁妝陪嫁過去給乾(男)家,其中有兩樣重要的禮品,即今天要談的甘蔗和帶路雞。

坤家得預先準備一對甘蔗及一對帶路雞,甘蔗以小紅紙裝飾上中下3個部位,以前的年代,是將這對甘蔗從汽車的窗口塞入,甘蔗一半在車內,一半在車外,半斜靠在汽車旁,就這樣送到女家去。一對帶路雞分別是雌及雄性各一隻,羽毛不可白色的,以金黃花彩色最好,兩隻雞就裝在一個籠子裡,籠子底部放上一張紅紙,籠子上以紅色剪紙裝飾,然後將籠子放在汽車內送到乾家。喜事(紅事)都得以紅色來裝飾,以圖個吉祥。

甘蔗及帶路雞隨新娘來到乾家後,甘蔗就擺在大門處,婚禮後可以削來吃。送甘蔗的意義,是因為甘蔗有節,表示為人必須做個有氣節的人;甘蔗從頭甜到尾,象徵新人倆一生甜甜蜜蜜;甘蔗頭有根尾有葉,表示做人必須“有頭有尾”,即是一生從頭到尾均好命,晚年潦倒或遭遇不幸就屬於有頭無尾的人。

帶路雞則被帶進新房裡,送嫁娘將一對帶路雞放進新人的床底,就等著看哪只先走出來。假如雌雞先出,就表示新娘第一胎會生女兒,雄雞先出則生男兒,帶路雞就成了猜測生男生女的民俗禮物了。它們被男家飼養,待婚後4個月就可以殺了來吃。

為何婚禮要送帶路雞?根據《儀禮•士昏禮第二》記載:“昏禮:下達,納採用雁。”

(士娶妻的儀式:男家請媒人到女家告知提親之意,女家答應議婚後,男家派使者獻上采擇之禮,用雁作禮品。)古代是採用雁作“納采”

之見面禮,由於雁不容易找到,大約在宋代時,就以雞代雁。古代是男家納采定親送“雁”,而今我們卻是女家送男家“雞”。可見民俗隨時代發展,或會發生反方向的演變,而且雞改名為“帶路雞”,也就是給新娘帶路,帶她到男家去之意,最大的變化,還是它成為預測生男或女的民俗物。這樣,帶路雞的娛樂性民俗就異常濃烈,趣味盎然,成為“身負重任”的禮品也!

不過,在福建民間,關於帶路雞還有個這樣的說法。據說古代福建民間擅於“蠱”術者多,尤其女人嫁到男家時,往往會被男家所施的蠱傷害而亡。因此以帶路雞嫁到男家時,將雞往新床上一扔,如果此家有養蠱的,蠱以為雞是人,而將之食掉,那麼新娘就平安無事了。

由於現代的冷氣車不方便載上根處有泥土的甘蔗,也不方便載會大便的雞,否則汽車裡會又髒又臭,如果將帶路雞放進車後箱,這樣會使到它們缺氧而死,非常不吉利。因此婚禮上的帶路雞及甘蔗被時代淘汰了。

雖然人們在婚禮上取消了帶路雞及甘蔗,但民俗的演變則以“替代品”來使到這些傳統流傳下來,通常是以紅包替代。送嫁娘謝寶碹說,而今不再送甘蔗和帶路雞,均以紅包代之,比如以兩封12元的紅包分別替代甘蔗和帶路雞,或僅以一封20元的紅包替代兩者,也有以兩瓶蜜糖替代甘蔗,再以12元紅包替代帶路雞的作法。甘蔗和蜜糖同樣是甜蜜蜜的東西,這樣也就皆大歡喜了。中國及我國一些行傳統漢服婚禮的,為了保留古代以雁納采定親之俗,則在迎娶新娘時,送上一隻或兩隻瓷器的雁,個人覺得這個方法是不錯的。

我們華人對於民俗通通講求簡單方便,省時省事,當民俗演變到樣樣以紅包替代,那就沒甚麼好談的了。

(星洲日報/文化空間‧文:李永球)

我國漢服婚禮上的女婿向岳父獻雁(奠雁)之禮。

甘蔗送到男家後擺放在家門外。

嶺南古廟與風水

太平有座歷史悠久的嶺南古廟,建於1883年,乃當時海山黨人創建。關於嶺南古廟的風水傳說,百年來盛行不衰。傳說古廟後山是個風水靈山,靈氣旺盛,古廟凝聚靈氣而顯奇異,最令人津津樂道的,是廟前一對石獅經常在夜深人靜時,跑到太平湖戲水,後來被洋人警長開鎗射擊,身上鎗孔纍纍。最後洋人為了破壞古廟風水,在對面建立一座大監獄鎮壓阻擋風水穴脈,從此古廟一蹶不振,香火不再興旺。

這當然是個虛假的傳說,不足為信。不過民間多數深信不疑,甚至有人說洋人也懂得風水,在全馬各地破壞華人風水寶地,欲使到華人潦倒窮困無法出頭。

我曾經在本欄談過,古廟建於1883年,而太平監獄建於1879年,還比古廟早4年。所以說洋人建立監獄乃為了破壞古廟風水是不能成立的。

但是,從古廟最早的地契(1882年12月發出)上發現,雖然監獄先古廟而建,不過地契上的監獄範圍極小,且位置上處於古廟之右邊斜對面,在風水來說,不是正對面,所以對古廟風水的破壞不大。因此,古廟創辦人等就不忌諱,於1883年將古廟建於此處。誰料後來監獄擴建,範圍增大數倍,也將古廟對面空曠之地列入監獄範圍裡面了。所以古廟正對面就被監獄阻擋,人們都說這是洋人的詭計,為了破壞華人的風水而故意將監獄擴建。

從嶺南古廟最早的一張照片來看,大殿的封火山牆造型屬於五行中的“火”型,左右兩旁的側殿的封火山牆造型屬於“金”型。我推測,監獄在五行中可歸類屬“金”,古廟山牆特地造“火”型,採取五行相剋的“火克金”來牽制斜對面(後來的正對面)的監獄。

不過又考慮到火太旺也不好,就在側殿的山牆築“金”型,以五行相生的“金生水”來抑制火旺之局。當然這純屬個人的推測,可能這只是匠師的一種創造設計。

古廟在1995年拆除重建,新的建築乃向怡保某宗教社的“扶乩”求助,在神明的降乩指示下,新廟終於建立起來了。新廟建築新穎,失去了傳統廣東建築風格特色,由於一切按照神明指示而建,建好後的問題就出現了。最明顯的是,前殿與後殿之間沒有走廊相接,因此來往之間就得遭到雨淋日曬;後殿過高,又沒有東西遮蓋,雨天時雨水經常濺濕大殿。這些後來都有加建廊棚及透明膠板來解決問題。

大概兩年前,該廟某位理事找了中國福建漳州一位風水師來勘測,他建議拆除前殿正中的牆壁,使到從後殿可以直接望到前殿甚至前殿外的景色。在他建議下,這道牆終於拆除了。據說香火因此旺盛了許多。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就表示凡人風水師的確比神明的扶乩還厲害多了!

洋人真的懂得風水?洋人建監獄真的是為了破壞古廟風水嗎?這些均是不可靠的傳說。

如果洋人建監獄為了破壞華人風水,那麼與監獄正對面的博物館,還有大約800碼的聖母聖心堂(1875年)均遭到監獄所阻擋破壞。此外,基督教的諸聖堂、霹靂參政司、副參政司等高官官邸均集中在這一帶,它們的前後或左右都遭到監獄、軍營與軍火庫等破壞與相沖,在風水學上來說是不好的。洋人連自己官家的機構及官邸“風水”都破壞了,何止古廟呢?由此可見,洋人根本不懂得華人的風水,更不可能去破壞華人的風水寶地啊!

英政府在這一帶興建許多重要的官方機關,那是因為當時的太平以這一帶最興旺,所以許多政府機關、官邸及教堂紛紛在此興建,這些建築物都遭到監獄、軍營及軍火庫鎮壓及阻擋。如果洋人懂得風水,哪會這樣來破壞自己的“風水”呢?

(星洲日報/文化空間‧文:李永球)

嶺南古廟舊照片,正中大殿山牆是“火”(火尖形)造型,兩旁側殿是“金”(半圓形)造型。

傳統喪禮與大體捐贈

今年間,有某團體從台灣引進了大體捐贈計劃,也就是在人逝世後將遺體捐贈,讓醫學界做“模擬手術或解剖學”等用途,讓外科醫生通過這些遺體來實習,培育他們的經驗。無用的遺體用於奉獻醫學教育及研究,功德無量啊!

除了大體捐贈,還有器官捐獻,諸如逝後將腎、眼角膜、心等器官捐獻給需要的人士,也在數十年來逐漸盛行。一個問題是,華人傳統有“死要全屍”的觀念,即當一個人逝世後,倘若他生前身體殘障,比如少了手或腳等等,就要做一個假的代替品給他收殮陪葬。還有古代的太監在死後也要將閹割下,已陰乾的性器官隨遺體而葬。既然如此,器官捐獻及大體捐贈與傳統喪禮是否有衝突呢?

傳統死要全屍的觀念,必須做假的代替品來使到殘缺的遺體完好無缺,這個習俗彷彿與器官及遺體捐獻計劃有衝突。其實不然,儒家強調“仁”的概念,所謂仁,蘊含惻隱之心或愛及他人等義。

所以,器官及大體捐贈即是實踐儒家“仁”思想的主張。況且“死要全屍”是針對生前的殘缺者,死後的捐獻遺體及器官是“逝世後”進行,這樣就與“死要全屍”扯不上關係了。

既然如此,器官及遺體捐贈需要再做假的器官來隨葬嗎?不需要了!那是逝者的意願,而且是逝世後的捐贈,不違背死要全屍的傳統觀念,那就不需多此一舉。從報章上看到大體捐贈的儀式是由宗教師來主持。儒家不需要宗教師,只注重逝後的祭祀,經過切割解剖支離破碎的遺體,只要將之按照身體形狀擺放入棺裡,再將棺木抬回家祭祀或延聘僧道超度一番後再擇日出殯,不取回家者直接抬到山上埋葬或火化均行。

道家對於遺體處理更是自然灑脫。《莊子•雜篇•列禦寇》有說莊子要逝世時,吩咐弟子將其遺體擺放在曠野中,以天地做棺槨,弟子們擔心鳥獸吃了其遺體,他瀟灑地說:“露天讓烏鴉老鷹吃,土埋被螞蟻吃,從烏鴉嘴裡搶來喂螞蟻,為甚麼這麼偏心呢!”古時代沒有器官遺體捐贈醫學計劃,但道家在那時候就有了簡單處理遺體,將之餵食動物的前衛作風,充份地利用遺體,利人利物。

傳統上雖有“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之說,但是遺體器官捐贈就不在此例,因為那是死後的捐獻,不算毀傷身體。所以器官和大體捐贈之利人利物,均不違反儒道思想觀念及傳統喪禮之俗。孟子不是說“人饑己饑,人溺己溺”嗎?

看到別人需要器官及醫生需要遺體來實習,如同身受,當然就義不容辭了。

另外,一位定居英國的我國華裔A君,最近到瑞典參與也是我國華裔友人的一場喪禮。由於當地找不到傳統喪禮的殯儀公司,也找不到傳統僧道來主持,最後只好找上台灣某佛教協會來協助。此組織不允許喪家祭拜葷物,不允許燒紙錢紙屋。不然他們將杯葛不來。逝者的兄弟從馬來西亞赴喪時哭泣,也被禁止,理由是哭泣會使到逝者不捨得離開而無法往生。

A君說,他非常不滿此派的極端思想行為。以前在我國看到佛教出家人是可以接受人家祭葷品燒紙錢紙屋及哭泣的,為何當今的極端教徒不允許?

尤其逝者一輩子吃葷,卻在死後被逼吃素,實在豈有此理!因此,他問在西方國家找不到道士來主持傳統喪禮下,又不要這些偏激排擠傳統的現代喪禮,有甚麼好的方法儀式嗎?

這個問題簡單。傳統儒家喪禮只注重殯葬及祭祀。只要設立一個簡單靈堂,按時祭祀並擇日出殯即可。至於過後要僧道唸經超度辦法事做功德,可以事後在我國一些道觀佛寺裡舉辦,或者寺觀常年法會時,報個名超度也可以。

(星洲日報/文化空間‧文:李永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