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豬


林金猪是1930、40年代一位杰出的会党人物,在其管辖下的霹雳大直弄(Kg. Pulau Pasir Hitam)岛上渔村,曾经实行了以洪门会卅六誓章为法律依据的统治。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初期,霹雳沿海多个渔村皆归洪门会管辖,大直弄是管理最好的地方。林金猪严禁洪门党员抢劫海上商船,正道出他的正义与革除弊害的决心,因此杜绝了人们的不良暴行。虽然在与抗日军斗争时,他曾经命令抢劫海船,可是之后就严禁这种恶行了。当然少部分如陈连礼凶悍之辈还是不听其令,连他也控制不了。最后他坚持实行禁令与绥靖制度,一方面打击之,一方面以失业金安抚之。在其治理下的大直弄夜不闭户,社会风尚良好。对于当时的会党组织来说,无疑产生了正面的作用。他是一位有正义感及机智英勇的洪门领袖,与太平的义兴党领袖苏松(苏祥)一样,殁后升格为神。民间传统崇拜忠义之士,逝世后就被立庙崇奉。
昔年的反清秘密帮会——洪门天地会,随着华人南来而遍布东南亚各国。霹雳沿海地带从以前到现在一直均是洪门会的地盘。1922年,霹雳大直弄成立了一个洪门公司——泗海,“安大”(“阿大”,老大之义。闽南语)林金猪被推举为公司的首领。
林金猪,通称“軂猪”,( 軂,闽南音lò,高、长之意。闽南话称长腿为“軂骹”,名字上加上“軂”,表示其人身材高长)原为福建同安县人,少壮南来定居大直弄渔村,参与洪门会并身居洪门最高职位的“洪棍”。他经常身穿布纽上衣,下着黑色的暹绸裤。
1945年8月日本投降,日军将一部分军火赠给霹雳沿海的洪门会。这批军火导致霹雳沿海在二次大战后出了多名海盗及匪徒。当时,沿海洪门在大直弄召开会议,当地的泗海公司被认定为沿海的总公司,林金猪顺理成章成为洪门的龙头大哥,地位显赫。
当时有句闽南话顺口溜:“直弄窟,会得入,勿会得出”(大直弄,进得去,出不来),含意为大直弄乃龙蛇混杂的龙潭虎穴,一般人进来的话,休想出得去。大直弄远离内陆,交通不便山高皇帝远,战后初期英政府重新殖民马来亚,在一段颇久的时间里也鞭长莫及。
那时候大直弄大约有人口三千人,属于洪门会管辖之处。马共领导的马来亚人民抗日军向来与洪门会不不和,双方在战后发生多起冲突。洪门会不愿被马共领导,抗日军曾经派兵进攻大直弄,想把这个洪门总公司摧毁。抗日军的武装规模大,大直弄洪门只是小规模而已。根本是以卵击石。可是雄才大略的林金猪却成功地把抗日军打退了。抗日军乘坐五艘渔船(“甘梦”渔船)进攻大直弄。林氏动员全村奋力抗战,以沙包、褥子做防线,双方曾经发生枪战,但无人命伤亡。抗日军围剿失败,就封锁内陆海口多日,以断其粮食。林金猪饬令抢劫海上货船的农产品,并在岛上栽种稻米以防断粮。最后抗日军知难而退。
在军事方面,林金猪获得实兆远区国民党第四队(主要是广西人)的协助,提供军事训练及指导。加上林氏的智谋与勇气,深谋远虑,因而保住了大直弄。
在治理大直弄方面,采用洪门会卅六誓章为法律,为洪门会管辖的地区之一。他召集沿海洪门兄弟到大直弄开会,严禁洪门兄弟抢劫海船及藏脏在这里,理由是大直弄粮食富足,抢了商船将导致南北(新加坡及槟城等地)缺粮。当时大直弄有人当海盗,他为了此事感到愤怒,在会议上指示洪门会人不可进行如此没有道义之事,并严厉执行禁令。安排从外地流离到此的洪门党徒及海盗们工作,或按月向洪门公司领取失业金。料想不到在洪门会管制下的大直弄竟然有这样先进的社会制度。
此举结果为他带来杀身之祸。某次,霹雳海盗陈连礼(原名陈灵礼,又名陈德辉)从附近海域抢劫了一船暹罗白米,打算在此售卖(一说是寄存),却遭到林氏严词拒绝,陈氏只好将白米存放在对面芭地,岂料半夜涨潮把白米浸坏了。他怀恨在心,以“穿红鞋”的罪名,将林金猪及一名林姓随从捉到对面芭处死。所谓穿红鞋,就是与洪门兄弟的妻女有性关系。洪门会的卅六誓章里,最避忌的就是这一条规。
在大直弄的调查,发现所谓林金猪穿红鞋,其实是他与一位寡妇(丈夫是洪门会人)结婚,洪门会有“哥死不娶嫂”的忌讳,即使是兄弟的妻子也不可娶之。他的确是犯了条规。可是这与穿红鞋是两码事。陈连礼处死林氏的比较可靠的原因,是林氏禁止他在大直弄藏卖贼赃以及林氏是洪门的龙头大哥,不杀死之,他就难于出头,他诚然觊觎这个龙头宝座。所以,林金猪娶寡妇嫂子被处死的理由,那只是一个最好的借口。
林金猪被处死的时候大概是在1946年左右。将他杀死的,是一位华人领养的印裔同胞,乳名“吉灵仔峇”。此君在日本投降初期的瓜拉牛拉(Kuala Gula)渔村与园坵居民冲突事件中,以一把“鹿脚刀“毫不手软地杀死很多人。这场冲突死了千多人。他的心狠手辣赢得陈连礼的喜爱,拉拢为手下当起海盗。根据口述者引述吉灵仔峇亲口说出的话,当时他持鹿脚刀处死林金猪时,第一刀往其喉咙刺下去时,红血往内流,流出来的是白色(应该是透明的)液体的“白血”,总共刺13刀林氏才断气。吉灵仔峇后来遭到英政府逮捕,被遣送回中国,据说目前尚在中国福建乡下。
林金猪遇害后,据说经常显灵,如使木头竖水而行等奇迹频频,村民大骇,涌到当地的龙安岩(童子爷庙)问个明白,神明降乩说,此乃林金猪显灵,因为他抗御外敌保卫大直弄有功,获得阎君爷封赐为“城隍”神明,林氏显灵是为了讨间庙宇受人崇奉以享万代香火。于是村民筹资兴建城隍庙,庙中供奉其神牌位曰“金宝殿城隍”,忠心的林姓随从获得供奉在旁,后殿供奉其夫人神位,神牌篆书曰“罗国太保婆”。庙的祭日是三月廿五的“西南方纪念日”,即建庙安梁之日。十月初十日是林氏被封赐城隍的日子。祭品忌鸡。鸡在洪门象征叛徒“阿七”。
庙外门联:“城中红金扶炉,隍义英诸执主”此联对仗诚然不合规格,不过却暗喻他的“忠义”及指出他是“炉主”(洪门会的极高职位)身份。联中“红英”也是“洪英”(指洪门会)的谐音,还有“金诸”也是其名字“金猪”的谐音。可见此联暗藏玄机。
调查资料显示,林金猪最大的瑕玷是疑心重,对于非洪门的外人来到大直弄,就怀疑为抗日军的间谍,加以诛戮,包括妇孺也不放过。那个年代,处于动荡不安,无论是洪门会还是抗日军,对于受怀疑的党外人士均遭受到戕害。

作者:李永球
刊载于:李永球:,刊载于《愿景》第7期文化季刊,44-46页。马来西亚中华大会堂总会出版,2001年1月。何启良主编《马来西亚华人人物志》2014年11月。

专访:林龙通(?-1998。原大直弄人士)1994年12月22日,太平:
林亚吉(已故。原大直弄人士)1995年1月24日,太平;
林成(原大直弄人士)1996年6月25日,太平。

陳亞炎甲必丹


陈亚炎 Chin Ah Yam Chen Ya Yan (太平甘文丁开辟人暨华人领袖、华人甲必丹、义兴派的第三任领袖)出生日期不详,逝世于1899年。祖籍广东台山县痤洞八图上泽堡中巷村。

陈亚炎是霹雳太平甘文丁(新吉辇)的主要开辟人之一,也是华人甲必丹和霹雳邦议员,更是槟城及霹雳一带的义兴派和白旗会(马来人和印度人的会党)的领袖。他也是《邦咯协约》签署者之一,这份重要的协约,终于结束了长久的拉律暴乱。
原名圣炎(一作圣琰),字崇直,通称亚炎。年轻时从中国乡下南来槟榔屿,在漆木街当木匠,后来成为一个小建筑公司的老板。
亚炎首次到太平来,是在1865年6月间爆发的第二次“拉律暴乱”之际。当时甘文丁义兴党的首领苏亚松一行人因为战败逃走时,不幸被马来土酋雅•依不拉欣缚捉而去,他以义侠的姿态代为向土酋说情,却不成功。
亚炎再度到太平来,则是于1872年3月间爆发的第三次“拉律暴乱”期间。他获得槟榔屿义兴派首领何义寿委任为甘文丁的义兴派领袖,以填补被海山派处死的李亚坤之位。他在何氏的资助下,打造了中国刀剑和长枪及廿艘以上的快船,召集了六百名党徒,于1872年3月26日,从高渊(Nibong Tebal)的吉辇河出发,在峇东(Matang)登陆,汇合了在太平的义兴党徒,出其不意夹攻敌人,焚烧海山派的矿场。海山党徒虽占多数,却遭击败,溃逃到槟榔屿去。海山党的矿场在这时候被义兴党人占据了。
海山党为了报仇,于同年10月16日串通了土酋,让他以“委任华人甲必丹”为借口,把义兴党的数名领袖骗到峇东去,而海山党人暗中从槟榔屿带了炮弹及滑膛枪开抵太平,将群龙无首的义兴党人打得落花流水,数百人遭惨杀,许多死在逃入森林和沼泽地带中,另有数千人,包括许多重伤者设法逃往槟榔屿,所有来不及逃走的义兴党妇女遭俘虏,多名自杀,余者遭受海山党人及土酋手下污辱。
义兴党败北逃往槟榔屿后,不久后的12月间,义兴党人又从槟榔屿出发袭击太平,却攻不下,只成功占领了峇东沿海一带,于是他们封锁海岸,在新板(Simpang)筑下防御栅栏。海山党被击退到太平内陆,唯有拼命抵抗,双方就这样僵持了一年余。最后由槟榔屿的英国海峡殖民地政府从中斡旋,召集两党及霹雳马来王朝成员,一起与英殖民地政府在邦咯进行谈判。陈亚炎代表义兴派,郑景贵代表海山派,最后达成协议,于1874年1月20日,马来王室与英国人签署了《邦咯协约》。另一方面,华人两大会党共廿六名代表在槟榔屿与英国人签署了中文的协约,终于结束了历史上的拉律暴乱。
三天后,亚炎及景贵一齐被委任为镇抚委员会委员,他们也被委任为甲必丹及霹雳议会的议员。
亚炎与景贵分别管辖着甘文丁与 吉辇包(Klian Pauh)的社区,甘文丁在他的管理及配合殖民地政府的行政下,很快就发展起来成为一个欣欣向荣的小镇。可是甘文丁并不是主要的锡米产区,英殖民地政府将一切发展投入太平市区,主要的设备及行政均设立在太平,甘文丁只是太平附近的一个“副镇”。甘文丁的步向没落,最致命的是因为殖民地政府为了开采锡矿而迁移旧甘文丁镇,旧镇的住宅、商店及会馆随着迁移计划而完全消失,人口大量流失,使到甘文丁一蹶不振。
在甘文丁辖区内,亚炎是粤东古庙及古冈州会馆的主要发起人。粤东古庙创建于光绪八年季冬(1882/83),由义兴派的惠州和古冈州等籍人士合建,亚炎担任倡建值理,并是信托人之一。古冈州会馆创建于1881年,原在甘文丁,后因铁船开采锡矿而搬迁到太平来。在景贵的辖区里,则创建了鲁班古庙及偕同郑景贵等人倡建广东会馆。鲁班古庙创建于1882年,由新宁人为主的木匠所成立。广东会馆乃郑景贵、陈亚炎、陈耕全、林霁云、区耀坡等人倡建于1887年。亚炎与景贵也是1893年重建峇东绥靖伯庙的总理,景贵捐银两百五十元,排名缘首。而亚炎只捐银十五元,可见他们之间的家境不可同日而语。虽然他也经营矿业及承包饷码,但这些行业并未给他带来巨大的财富。陈亚炎也是峇东汉族义冢的信托人。
亚炎从事的行业主要是锡矿及承包饷码业,他是霹雳税赋饷码的承包人。1883至1885年间,除了参与槟榔屿“泰利”(Tye Lee)号生意外,也获得太平的赌博和当店的饷码承包权利。他在太平的私宅位于东方街(今苏丹阿都拉街)的前丽都戏院所在地,后遭回禄之灾,旋于马力路(Jalan Berek)邮政局的隔壁建了一座新房子。
晚年潦倒,被迫卖掉东方街和马力路的产业。有时为了张罗膳费,宁愿靠典当也不向人乞援。他的两个儿子,不独不能承前启后,而且有时还给他不少麻烦。
殁于1899年,归葬太平都拜(Tupai)广东义山。墓碑中榜文字镌刻“清显考特授英国吡叻(霹雳)甲必丹并理国政讳圣炎字崇直陈公佳城”,这是说他获得英国授予霹雳甲必丹之衔,所谓的并理国政,其实是指担任霹雳邦议员。元配梁氏,子:瑞龙、光德、光源、玉麟,女:月明、月清、九仔。后代皆受英文教育,且移居他处。太平有一条陈亚炎巷(Lorong Chin Ah Yam。近年被改为陈亚炎路。Jalan Chin Ah Yam)即是纪念他而命名。
至于在霹雳议会里,甲必丹陈亚炎和甲必丹郑景贵一齐为华人争取多项福利,其中两项为人们津津乐道的是:
一、1877年9月10日在瓜拉江沙召开的第一次会议上,有人建议征收一种称为“夫妻税”(Asil Klamin)的人头税,凡霹雳所有15岁以上,55岁以下的男子,每人缴交一元五角。次日的会议继续时,亚炎在景贵的强力支持下,反对政府向华族居民征收,理由是华人早已成为主要的纳税人了。果然在实行人头税时,华人得以豁免;
二、1881年12月,亚炎在会议上以“启导民众,并供娱乐”为由,要求政府拨出一块太平市(景贵的势力范围)的地皮,供兴建一座华人剧院。这项提议获得景贵的支持,声称“民众欢迎这种意念”。结果议会通过拨出一块长300英尺,宽180英尺的地皮,租期十年,免缴地税,剧院名为“万芳春”。
陈亚炎是位英勇善战的领袖,他以人数居少的劣势,出奇地把海山派击败并驱出太平,显现其过人的胆识,为屡屡战败的义兴派首次扳回胜利。然而,他身为义兴派党魁,在后来却失误地被土酋以“委任华人甲必丹”所欺骗,致使义兴派惨遭大败,伤亡惨重,他必须为此负起责任。在英殖民地政府从中调节时,亚炎与所有义兴领袖却采取不合作的态度,因此得罪了殖民地政府,为义兴派惹来灭党之祸,若不是殖民地政府后来改变政策,义兴派早就全党覆没了。

作者:李永球

资料:
黄存燊著、张清江译《华人甲必丹》73-79页,新加坡国家语文局,1965年。
梅玉灿:,《马来西亚古冈州六邑总会特刊》53-54页,马来西亚古冈州六邑总会,1964年。
刊载于: 李永球:《移国――太平华裔历史人物集》17-21页,南洋民间文化,2003年4月。何启良主编《马来西亚华人人物志》2014年11月

丹麦•爱沙尼亚•比利时

塔林圣母主教座堂的木雕徽章。(圖:李永球)

布鲁塞尔的小于连撒尿小铜像,吸引着无数的游客。(圖:李永球)

塔林老城的城墙。(圖:李永球)

哥本哈根旧股票交易中心。(圖:李永球)


来到丹麦首都哥本哈根,这是一座美丽的城市,市政厅外观一般,里面的设计却是令人赞叹,无论是楼梯、走廊、圆拱、门窗、柱子等等,均是精心设计的。克里斯蒂安堡宫的建筑巍峨,曾经是教堂与皇宫,后遭受回禄之灾,如今的建筑是1928年完成的巴洛克式建筑风格,乃丹麦政府办事处,整个范围广大,连花草也是精心布置,每两棵大树连在一起,树枝裁剪成方形。办公人员出入,经过一道圆柱形的障碍物,当扫描过后,圆柱下沉地面,让汽车通过。
圆塔建于十七世纪,属于三一教堂的一部分,这是为了给学者们提供天文研究。救主堂的尖塔呈现旋转型,有楼梯可爬上去俯瞰哥本哈根市区。至于1619年兴建至1640年完成的旧股票交易中心,则有令人瞩目的奇特外观,柱子上充满人物雕刻的外墙,以及四条龙连着尾巴盘旋尖耸上天的屋顶设计,实在少见。不过这些龙,长得极似蜥蜴类动物。
爱沙尼亚首都塔林有座老城,来到塔林参观老城已经值回票价。1997年塔利老城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公布为世界文化遗产之一,老城有着欧洲中世纪保存至今最完好的城堡。历史上爱沙尼亚曾经被数个国家占领,直到1991年脱离苏联独立。
塔林老城保留着完好的古城墙,古朴沧桑,其中有座胖玛格丽特堡垒,是古代塔林通往港口的出口处。城内的街道与建筑也呈现一片古老,游客们熙熙攘攘,走街串巷地参观老城。市政厅建于十四世纪,建筑不大显得娇小玲珑。亚历山大•涅夫斯基是一座东正教教堂,圆顶大葱头有迪斯尼的风格。特别喜欢圣母主教座堂里面的木雕牌匾,走了欧洲这么多教堂,发现这里的木牌匾特别多且集中,所谓木牌匾其实是“徽章”,徽章是捐助建教堂者的家族或个人徽章,教堂为了感谢他们而将捐助者的各种各样的木雕徽章悬挂满堂。圣灵教堂建于十四世纪,但它的钟楼则建于1433年,经过数百年,木制时钟依然每天走动,引起游客的纷纷拍照。
3月22日,比利时首都布鲁塞尔发生恐怖袭击事件,尤其在马尔贝克地铁站的爆炸袭击的死伤者极多,三次爆炸总共32人死亡。当来到布鲁塞尔,到处可见兵士站岗,尤其是地铁站里,每个站均有数个兵士站岗守卫。马尔贝克地铁站外摆满人们哀悼的鲜花以及字条,还有罹难者的照片,一片愁云密布,令人鼻酸!
布鲁塞尔的五十周年纪念公园占地广阔,公园内兴建于1905年的凯旋门等建筑高巍华丽。圣•米歇尔圣古都勒大教堂有着巍峨的白色哥特式外观,精致的石雕格外醒目,堂内彩色玻璃窗画着基督教故事。至于富丽的皇宫戒备森严,只能在外观望其堂皇的建筑物。走到贝尔赫山参观天主教圣心国家圣殿,广大宏伟的砖石建筑连着青铜屋顶,乃1905年兴建,1969年竣工的大教堂,教堂外草地颇大,人们在此闲坐聊天,其中有一大部分是当地的穆斯林。
布鲁塞尔大广场是个热闹场所,广场不大,游人却如过江之鲫,这里的建筑物华丽美观,1998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最美观的建筑当数建于中世纪的市政厅大楼,属哥特式风格,外观均是精美的石雕艺术。这里及附近的老街步行区,可见摩肩接踵的游客。尤其是去看一个小童尿尿的小铜像,那是很普通的雕像而已,不过经过一些故事就显得非凡了。铜像人物叫做小于连,它有数个传说故事,流传最广的是古代西班牙入侵者在撤离布鲁塞尔时,点燃了通往地下火药库的导火索,幸亏被小于连发现,立刻撒尿将导火索浇熄了,他因此被入侵者开枪打死。
有时候一个简单感人的小故事或小物件,倒反会吸引游客蜂拥而来。

光明日报·副刊·觀風問俗·圖文:李永球。(2016.6.24)

林瑞安


林瑞安Lim Swee Aun, 马华公会署理总会长、工商部长、太平华社领袖 1915年9月1日诞生于太平市,1977年8月13日逝世于英国伦敦。祖籍中国江西省。
林瑞安是马华公会首位署理总会长,一位举足轻重的政治人物,他对国家及社会具有一定的贡献,尤其太平的工业发展。他在太平具有深远的影响力,除了是太平华社的领袖,也是当时太平市联盟政府的叱咤领袖。自从他之后,太平就不再出现像他这样具有影响力的华裔政治人物了。
他的祖籍虽然是江西省,可是整个家族却因为祖母是闽南人而被闽南化。祖父林贵是江西人,家人全遭土匪杀害,成为孤儿的他投靠当时的太平天国运动首领,头头姓林,遂改姓林。祖父从中国南来后,定居太平市从事炭窑行业,祖父母坟墓均在太平。父亲智惠(慧)是太平中央学校(Central School 即今爱德华七世学校)英校生,在太平医院任职护士。母亲冯长雁。
瑞安于1915年生在峇峇世家,从小受英文教育,就读太平爱德华七世小中学,并负笈新加坡爱德华七世学院医学系。在医学系时所习解剖学及药剂学均为最优等,因此获得林文庆奖牌。善于运动,为学院的橄榄球队及新加坡全蓝队(Singapore All Blues)队长。自小受英文教育的他,除了英语,就只懂得闽南话。
医学系毕业后,先后担任新加坡中央医院及海港局防疫处副医生、新加坡麻疯营副主任医生、怡保地方医院副医生、太平地方医院副医生。1941年底日本南侵时,随英军医撤退至新加坡,和平后在太平悬壶济世。
他的政治生涯始于1948-50年的受官委为太平市政局(现在的市议会)议员,复被委任为霹雳州议员(俗称十二商)。1950年代参与地方性政党——公民公会,后来发现该党难有作为,凭着胆识加上果断的见解,于1955年退党加入马华公会。破茧而出的决定,令他从此青云直上。1959年,马华公会委派他竞选拉律南区(太平)国会议席,结果击败人民进步党的殷祖汉和泛马回教党的哈芝莫哈末尤努士,当选独立后的第一届国会议员。1962年被委为卫生部长,不久调任工商部长。
1964年大选,以13,826张多数票蝉联该区国会议员,击败向他挑战的三位人士。他获18,906票,民主联合党候选人林英全得5,080票,,另两名候选人,即回教党的阿都拉曼和社会主义阵线的奥士曼阿都拉,双双之按柜金被没收。1969年大选重作冯妇,却蒙受重挫,以4,867张多数票败给民政党寂寂无名的黄和汉。他获10,774票,黄氏得票15,641张,另一名回教党的候选人默哈达喜得4,962票。这场败战令他黯然下台,结束了其政治生涯。
从政时,曾任联盟国会议员经济组主席、下议院国家账务委员会委员、下议院第二小组委员、联盟全国联合委员会委员(1961年)、英联邦国会联合会首位担任主席的马来西亚人。1962年马来亚正与沙巴、砂拉越、新加坡及文莱商讨合并成马来西亚之际,林瑞安率领了马华公会使团前往沙巴说服团结党与北婆罗洲民主党合并成北婆罗洲国家党,并代表华人与卡达山统一机构及沙巴国家统一机构联合面对沙巴地方议会第一次选举。此次选举,所有政党亦同意采纳马来半岛政党的模式联合起来,成立沙巴联盟。1963年在伦敦达成马来西亚协议的协约签署者之一,由此可见,林瑞安在沙巴加入马来西亚一事上扮演重要角色。1966年马华公会开始增设署理总会长一职,即由原任副总会长的他当选,成为第一位署理总会长(1966-71)。
社团方面,曾任太平福建会馆会长(1971-75)、太平华人注册社团联合会主席,以及太平多间社团及中英学校之要职。他是继杜荣和之后,太平的第二位华人领袖,也是最后一位。不仅整个太平华社尊敬他,连友族同胞及党要也敬畏之,从不敢违忤其意旨。自他倒台后,太平就不再出现一位像他具有影响力的华裔叱咤风云人物了。曾经受委为太平局绅,1968年荣膺最高元首封赐“丹斯里”勋衔。在国际上,先后膺比利时国王、南韩总统、菲律宾总统颁赐崇高勋衔。为了纪念他对国家社会的贡献,太平市议会将一条街道命以其名“林瑞安路”(Jalan Lim Swee Aun)。
闲暇之时,瑞安常与友人打高尔夫球,喜爱园艺活动。晚年多在英国伦敦居住,后因心脏病突发逝世于伦敦,年62岁。殡葬太平甘文丁基督教坟场。夫人郭英兰(Quek Eng Lan),乃新加坡郭景云牧师之女,瑞安后来也信仰基督教。1997年9月,郭英兰逝世于澳洲,移葬太平,与林瑞安同圹长眠在一起。育有二子二女,即明安、明慧、明英、明邻。避讳是华人的传统习俗,尤其“家讳”(即幼辈的名字避开与长辈的名字相同),瑞安勇敢向传统挑战,子孙名字多不避讳。
一生为国家及社会做出不少贡献,尤其在太平市,其中一项最为人们津津乐道的,即当1961年英国军团撤离太平后,牵一发而动全身,影响太平地区各行业,每月损失约一百万元的营业收入。造成严重失业问题,身为工商部长的瑞安,1964年成功兴建甘文丁工业区,以其影响力招揽外资到来设厂投资。只要愿意到甘文丁投资,马上签发准证,于是乎成功招揽来许多工厂,提供了六千个工人就业机会,以及改善太平六万市民的生活。
直到今天,老一辈的太平市民对于林瑞安的落选下台,仍然深感惋惜。他的败选原因,不外以下四个:一、当时大吹反风,利于反对党;二、用人不当。其一部分下属仗势欺人,作威作福,进行许多偏差,徇私利己的勾当,致使人民怨声载道。尤其在甘文丁工业区,其黄姓下属狼假虎威,申请工作者都得经过他的批准,一手遮天作风,引起愤怒的人们在大选时拉林瑞安下台;三、新板华人传统非法农业地被某集团申请为私人地段,瑞安为此与他们交涉,态度强硬,他们的意图不果,怀恨在心,号召同伙等支持者投反对票;四、当时有某集团,暗中策划拉下马华的多名领袖,瑞安亦在名单中。

作者:李永球
资料:
李永球:《移国――太平华裔历史人物集》115-120页,南洋民间文化,2003年4月。

专访:林瑞福医生(包括提供资料)1995年9月26日,太平:
林英全,1995年3月13日,太平;黄和汉,1997年4月26日,太平。

本文刊登于《馬來西亞華人人物誌》2014年11月

太平的豆水義賣


說起太平著名的豆水,原先是街邊小販,攤位就在戲院街的大民咖啡店前。約於上世紀五十年代,攤主魏松漢(1926-2011)就在此擺攤賣香濃的豆水和豆花,生意巔峰期共有六名工人,應付從四面八方潮湧而來的顧客。曾有某大集團開出優厚的條件,欲與他合作生產包裝豆水,但基於對方要添加防腐劑而拒絕之。迨1986年,魏松漢在戲院街開啟“太平豆水茶室”,終於從街邊進入店裡經營了。
昔年,我國華社發起創辦獨立大學運動,各地華裔義賣,義唱,義踏,義演等等,就是為了建立一所中文大學。1969年,魏松漢毅然響應而發起豆水義賣,所得悉數捐助獨立大學。
大民咖啡店及路邊小販皆消失殆盡,當年路邊義賣的照片,就顯得彌足珍貴。只見攤前掛起“為募建獨立大學義賣”,兩旁有一副對聯,顧客們潮湧雲集紛紛購買喝豆水。原來為了獨立大學,我們曾經付出,並心懷殷切的期望!(圖:拿督魏繡鸞)

《星洲日報•老照片說故事》2016年4月10日,筆名李桃李。

西方的婦科神明

聖瑪格麗特的神奇傳說木神龕,中間就是她踏着惡龍的造像。(圖:李永球)


中華民間信仰裡有婦產科神明,諸如送子娘娘、注生娘娘等等,這些女神負有保護婦女懷孕生產,保育嬰兒快高長大的重大責任。
來到英國倫敦的維多利亞及艾伯特博物館,發現館內有個木雕神龕,龕裡雕刻着連環圖的故事,講述一位叫聖瑪格麗特(Saint Margaret)的神奇傳說。相傳她於公元三世紀出生在安提俄克(今土耳其境內),父親是宗教的祭司,母親早故,瑪格麗特由一位女基督教徒撫養長大,在耳濡目染下,她逐漸偏好基督教,與非基督教的父親有了鴻溝,父親因此對她極度不滿而逐出家門,幸好奶娘收留了她,她在奶娘的影響下成為虔誠的基督教徒,並誓願一輩子保持處子之體,瑪格麗特以幫奶娘牧羊為生,生活幸福。誰料地方長官看上美貌的她,有意迎娶為妻,條件是她必須放棄基督教信仰,她抗拒這一無理的要求,因此被關進牢獄,遭受了殘暴酷刑如釘在十字架上鞭撻及烹煮等等,她死不服從。在牢獄裡,魔鬼化身為一隻惡龍把她吞進腹中,但信仰的力量使到她毫無畏懼,絲毫無損地從惡龍肚子裡破腹而出,她擊垮惡龍的事跡令人敬仰,人們因而紛紛改信基督教,羅馬政府懼於其神跡會導致基督教興盛起來,於是把她斬首了。
瑪格麗特的種種神跡深入民心,使到她被天主教、東正教及某些教派奉為聖人。她從惡龍肚子裡破腹而出,象徵婦女順利分娩,所以成為婦女崇拜對象,以祈求保庇順產。畢竟古代的醫學落後,婦女難產而亡的比率頗高。其神像造型一般是腳踏惡龍,這種造型在中華信仰裡是常見的,不過中華神像踏的多是瑞獸,而她踏的是惡獸。基於瑪格麗特這個人物的真實性一直有爭議,數十年前,天主教不再為其進行任何祝聖慶典。
原來西方也有婦科保護神,可見在醫學不發達的時代,人們非常需要信仰的力量給心靈上有個寄托。
談到了生育的信仰,我在英國也對一位娶了紅毛太太的馬來西亞華裔男子做些專訪。他說東西方存在文化習俗的差異,很多時候會產生文化衝突。他舉了些例子。
當他們育有孩子時,其太太指示必須讓嬰兒伏睡,理由是仰睡的話,當嬰兒吐奶時會鯁在喉嚨裡窒息而亡。但是他不以為然,認為吐奶時都是吐出,不會鯁住喉嚨,而且東方孩子仰睡吐奶都沒事,反而伏睡的嬰兒被枕頭窒息而亡的事故偶有發生。最後他給孩子仰睡,結果平安沒事,其太太也順從其意了。
他經常烹煮華人傳統食物給孩子們吃,而這些食物很多都不被西方人接受。所以其孩子們都會吃咖哩魚頭、雞腳、肉骨茶、蒸魚等等。有一次其岳母來其家,他煮了一桌美食,其中有一道蒸全魚,丈母見狀責問他,這些魚都有魚骨,刺到喉嚨可如何是好?他說孩子們都會自己處理魚骨頭,果然其子女自己剔除魚骨吃個一干二淨,岳母方放下心頭大石。
如今的西方人多數不懂得吃有骨頭的食物,甚至覺得動物的頭、腳與內臟很骯髒,這些對東方人來說卻是美味佳餚。所以西方人的食物不得見到頭腳及某部分的內臟,骨頭也得剔除干淨。所見到的西方人,包括一部分在西方長大的東方人,多數不懂得吃帶有骨頭的東方食物。這是文化的差異,其實教導孩子們自己剔除骨頭來吃,總好過弄好無骨頭的食物給他們。蓋因這樣訓練他們剔除骨頭,他們就習慣成自然地懂得吃魚了,也學習到如何剔除障礙,順利完成事業,畢竟人生之途會遇到種種魚刺在阻礙前進的。
(光明日報/副刊觀風問俗專欄。圖文:李永球。2016·6·17)

芬兰•瑞典•挪威

瑞典王家骑士乐队表演。(圖:李永球)

挪威的阿克斯胡斯城堡。(圖:李永球)

芬兰东正教教堂内部。(圖:李永球)


北欧四国即芬兰、瑞典、挪威及丹麦,温度较低,长年寒冷,闷热的时节仅是短短一两个星期就结束了。
芬兰本为瑞典统治之地,后来被俄罗斯占领,1917年独立,人口五百多万,森林面积高达70多巴仙,生产木材纸张等,近年以诺基亚手机而闻名于世。由于长期被外国占领,首都赫尔辛基缺乏巍峨的建筑物,其中较富丽堂皇的该数赫尔辛基总教堂,1818年教堂初型完成,直到1852年方举行了献堂礼拜。它属于基督教派的信义会,信义会乃基督教改革派,由奥古斯丁派的德国修士马丁路德所带领的改教活动而来。爬上多层的梯级,来到堂皇的教堂内,有时候可以欣赏到管风琴的演奏,真的心旷神怡。还有一座东正教的教堂,红砖铜绿房顶的外观,内部以东正教的传统布置,别有一番风格。芬兰的生活水准高,教育制度被誉为世界最佳。当学校有活动,每个学生都有上台表演的机会,当举办学生画展时,每个学生的作品都是平等展出。公平对待每个学生,大家都有机会表现,这是正确的教育方式。
瑞典首都斯德哥尔摩(Stockholm),当我告诉朋友这个译名时,许多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在讲或写出英文的Stockholm时,大家才恍然大悟,其实中国在翻译外国地名时,有时候为了完全译出外语的首音尾音声母韵母等,而有很多奇怪的译名,其实中文是无法译得准确的,所以Stockholm如果只取韵母的译音为“斯多恭”反而会更贴切哦!
斯德哥尔摩有个老城,建筑古老而宏伟,远处望去,可见一些教堂或政府大楼高耸的尖顶,铜片的房顶受到雨淋日晒而呈现铜绿色,反而显得更加美观。免费参观了数座教堂,还有王家宫殿,经常有骑马的王家乐队在此表演,吸引了游客的欣赏。喜欢此处许多河流,两岸的各色建筑。
2001年我曾经参观斯德哥尔摩的瓦萨号沉船博物馆,瓦萨号是瑞典国王古斯塔夫二世下令建造的军舰,共有64门大炮。于1626年建造,1628年8月10号扬帆起航,谁料航行不到一海里便倾斜沉没。据说是国王在造好后要求加建一层,工程师知道一定会沉没,但不敢违抗旨意,因此导致沉船。到了1961年瑞典政府打捞瓦萨号,因为是在靠近陆地的内海,盐分不高,木制船身没腐朽,只有一些破损,其余部分完好无缺。船舰完好展览于博物馆里,果然气势宏大,木雕刻精美夺目。
来到挪威首都奥斯陆,参观了奥斯陆主教座堂,当今的教堂修建于1694年间,拱顶上有彩绘,还有手持乐器的“飞天乐伎”。奥斯陆市政厅,乃市议会与市政府办公大楼,也是诺贝尔和平奖颁奖仪式举办地点,外观全为红砖建筑,显得庄严宏伟。奥斯陆王宫建于十九世纪上半叶,前面一个大广场,一条大路直通到市区去。阿克斯胡斯城堡,约有800年的历史,范围广大,城堡以石头砌成,高大坚固,有多门铜大炮守卫。至于维格朗雕塑公园,也是我喜欢的景点之一,园内有着两百多座精致的裸体人像石雕。
挪威地铁里禁止讲话,车厢里有着食指顶住嘴巴的禁言标志,检票员会以手勢顶住嘴巴发出嘘声来提醒讲话的乘客。觉得耐人寻味,有时候人家讲话是需要,总觉得这不是好方法,应该提醒乘客小声讲话比较贴切吧。当局规定禁言当然有其用意,果然在车厢里宁静舒服。
欧盟廿多个国家里,不是每个国家都采用欧元,就如北欧的瑞典、挪威及丹麦就个别有自己国家的货币。这个问题对游客来说有点头痛,人们在游欧洲时,通常会换取欧元或英镑等货币。而来到非欧元国家只是一两天时间又找当地兑换商换钱,而商家得收取服务费,这就非常不划算,白白损失了数十巴仙的钱。多次兑换损失更多。这种情况下,最好是采用信用卡,信用卡可以用在乘坐任何公共交通、寄放行李保险箱、饮食甚至路边咖啡摊也可刷卡,有些厕所可刷卡,真的一卡走天下。

光明日报·副刊。觀風問俗专栏。圖文:李永球。2016·6·10

走过辉煌的英国

大英博物馆藏的木乃伊。(圖:李永球)

伦敦塔桥。(圖:李永球)

美丽的湖区景色。(圖:李永球)

爱丁堡百花盛开。(圖:李永球)


百年前,英国殖民世界多个国家,遍布世界各大洲,太阳照射其殖民领土上,永远都不会下降,故有日不落国之称号!每年到来英国的游客极众,英国就是靠旅游业而使到经济兴盛起来,其实整个欧洲主要都靠旅游业来刺激经济,各国之间的游客互访,即是重要的经济来源了。
英国伦敦的白金汉宫、西敏寺国会大厦、大笨钟、伦敦塔、伦敦塔桥、温莎城堡、西敏寺教堂、圣保罗大教堂等等,几乎每天云集着众多游客。圣保罗大教堂之宏伟,真的叫人赞叹,里面埋葬了许多著名人物包括王室成员。西敏寺教堂的华丽,建筑雕刻栩栩如生,以及大笨钟及国会大厦的外观吸引了无数游客拍照,那是典型哥特式建筑,有着高耸精美的外观,哥特式盛兴于中世纪,由罗马式建筑演变而来。伦敦塔曾经是宫殿和监狱,占地颇广,里面藏有珍贵的加冕王冠等展览品。位于郊区的温莎城堡,有着大量珍贵的英国王室收藏品。
伦敦塔桥的建立,象征着大英帝国辉煌的时代。1886年开始兴建,历时8年竣工,1894年通车。桥分两层,横跨泰晤士河,上层作为人行道,供游客购票上去参观,下层是主要通道,两岸边各有一座桥塔,以便上升或降下重达千吨的两扇桥段,让船只通过泰晤士河。这项浩大的工程令英国引以为荣,是伦敦地标之一。
许多景点都征收入门票,价格昂贵,马币兑换之下,都是数十令吉到百令吉。大英博物馆及国家美术馆则免费入场,前者需要两天才看得仔细。它有个不雅的外号“贼赃博物馆”。因为百年前英国通过南征北伐,强占殖民世界各地,许多珍贵的文物就是从世界各地掠夺而来。当然有些是光明正大拿取或购买的。其中敦煌一付壁画,就是从墙壁上黏贴切割取下。这里的埃及木乃伊收藏最为丰富,真的令人大开眼界。国家美术馆收藏的图画有数百年前迄今的名家画作,琳琅满目,看得眼花缭乱。另外,维多利亚及艾伯特博物馆也是免费入场,馆藏的世界文物也是极众,不过收藏品比不上大英博物馆。
往北走去,来到著名的胜地——湖区。这里有个颇大的湖,湖边有山,山上绿草布盖,牛羊成群,一幅美丽的山水农家图画,叫人心旷神怡,流连忘返。当地居民坚持保留朴素的生活,而拒绝现代快餐店的进驻。所以这里找不到世界性连锁的快餐店。山明水秀,古老的石头建筑物,朴素的生活,无论是减压还是渡假,莅临的游人总是络绎不绝。附近有个小城兰卡斯特(Lancaster),建筑物多以石头筑成,走进一间华人经营的迷你市场,听到老板等人以马来西亚太平的福建话交谈,一问之下才知道是太平北部峇都古楼的同乡啊!
来到苏格兰的爱丁堡,马上给市内的一座山岗吸引着了,觉得这个地方地灵人杰,果然的,这里出了多名著名作家文豪。老城里古建筑多,市内的古迹不少,如古城堡、王子街花园、纪念著名作家沃尔特•司各特的纪念塔、卡尔顿山等等。爱丁堡人热情,通常游客拿着地图一脸茫然时,当地人会主动提出帮忙。正逢春天之际百花盛开,王子街花园游人在日头底下欣赏美丽的花卉。市内的那座山岗,我于2001年曾爬上去,山上无树,均是绿草,当时劲风狂吹,我脚步缓慢踉跄爬到顶端之处,身边即是深达数百尺的悬崖,令人触目心惊。不过从高处俯瞰市区,美丽的景色尽收眼底啊!

光明日报·副刊·觀風問俗专栏。圖文:李永球。(2016.6.3)